刑讯逼供、诱供、暴力取证申述
刑讯逼供、诱供、暴力取证申述
我叫董建平是玉环县金陵电梯服务部法人。2008年3月11日,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,当天14:00时左右,我被诱编到玉环县检察院反贪局,说有人举报我行贿,我说没有,一个络腮胡子的人缴了我的手机,用我的手机打我头。当日以行贿罪将我刑拘,还操了我的家,我莫明其妙被押送到看守所,正是睛天霹雳,冥思苦想未果。人民检察院怎能乱抓人?我是个老实本份不善说话的人,从没得罪人,也不做违法乱纪的事。只身钻研本职技术,靠自力吃饭,更不需要行贿与人,玉环县质监局升降机改装根本没有利润,我多次提出不干。今天的罪难道正是天降横祸。
一、捏造事实诱供
第二天开始,反贪局办案人员反复给我编讲这样那样的事(似给学生编讲故事一样),尽说些无中生有东西,什么股分分给庄如文、陈加宇(实际上我只知有个分管的陈局,他的名字我不知道,还是反贪局办案的人告诉我的)多少,送多少钱给他们,春节送礼都些什么东西,价值多少等等,具体问什么我现在也记不起了,还特别指明每次送礼大概在4-6千元左右的价值。还不断地搭架设计,说玉环人不会送4字开头,诱导我照他们的要求编,每天都这样诱问,因为是编的我也记不清,就说我不老实交代,日夜不让我休息,所以反复地做笔录。
二、坦白事实
我对天发誓:几年来我只有送给质监局服务中心主任李进三张购物卡:其中二张面额1500元、一张2200元,分别在06年中秋节1500元,春节1500元,07年春节2200元;送给表兄庄如文只有一张1500元,还是叫他转给分管局长,其它我什么都没给过,他们谁都相信,说我收入好没送礼不可能(实际上,质监局升降机改装根本没有利润,又很麻烦,我的确不想做)。逢年过节的只有如文他们姐弟给我父母(她们的舅父、舅母)拜年,而我从来没什么给他家。05年如文他学开车,春节前听说他想买车,我和妻子一起到他家,送50000元的银行存折给他,他夫妇硬是不要,我们抛下就跑回家。二天后他写了借据50000元给我,春节后(06年)正、二月我忘了,他送回23000元,借据换成27000元,听说是购车有余。07年春节我想表兄十几年来对我技术上帮忙,不管是双休日、节假日、中午、夜里一有空就过来帮忙,我碰到技术上的问题无论是上半夜或是下半夜叫他就过来。由于他是天津大学电子工程系毕业,这方面什么都会,我技术上疑难问题都是靠他解决、排除,我同妻子为感谢他送去100000元的存折给他,他夫妻两人又死活不要,强行要我们拿回来。后来我想通过他弟转给,过几天我在坎门碰见他弟时,我将存折抛入弟车内叫他给如文。第二天如文亲自送回存折,还骂我,说我要害他。亲戚之间这样子关系难道会是犯罪。后来他就没象以前一样常来,但我有技术上难题叫他还是及时来解决的。其他,有时我表嫂送我小孩子一衣物,我妻子送些小海鲜给他儿子吃。我表兄弟之间就这样;陈加宇之间从没见面过;李进我经常去他那领款,给他麻烦过意不去几年以来也只这几元卡。其它口供都是办案人员编的要我说。
三、暴力取证、刑讯逼供是实
检察院办案人员每天分三组审我。每组基本上二人,正常通宵,我白天8个小时拖着被刑后四肢要完成繁重的任务,接着又被提到特审室以暴力刑讯,不给水喝、不许上厕所、不与端坐直到第二天8:00左右,给我以非公证待遇。 第一组,先设法编篡事件,要我依他们所说的硬要我承认照说,事实没有我真的没什么可讲,也无法违心乱讲。几个少时后,第二组根据第一组的内容,用同样的方式要我说。到下半夜3:00左右第三组来,让我照说,我真的没什么可供,按事实我都已说了,一个叫卓桂益的挑明说:“其实搞我和如文不是目的,是搞另一个人,是如文的上级”(我死也想不出另一个人是谁,后来卓提示是陈加宇)。看我不招,他们将监控关掉,铐给我铐紧,以一、二组内容强行要我承认。我做人总不能违背自已的良心呀。这时卓桂益及另一位络腮加脱顶(就是最后一天送我出来的人,后来听别人讲叫孙钦毅)的人,他两铐手千姿百态、花样百出、紧上加紧让我生不如死,用布绳将我一手捆结实,固定在椅档上,最将我另一只手交叉死命地向另一方向拉至极点,最用铐固定紧,我没事可招,他们频频用拳头击铐,最也无法加紧了,就抬腿用皮鞋后跟蹬铐,我痛得快要失去知觉了。他跟本不理我的痛吟,他们休息时,我隐约地听到他们在评说各自如何玩女人、如何赌博。过一会,又给我换个姿势,将我双手相反交叉,分别铐在相反方向的椅背档上,使我侧身斜倾,我可怜的血肉凡躯直不了、弯不下、坐不了、倒不下,双手不到二个小时就红肿不堪,还不断地用鞋跟蹬已入肉的铐。记得有个下半夜,有人给孙打电话“招了没有,没招给我打”。之后,他们又去关监控,我叫别关监控他们根本不理我,我恨上天无路入地无门。检察人员如此暴力刑逼惨无人道地要我乱说,我不说,卓桂益又用拳头击铐和皮鞋后跟蹬铐,我痛得连人带椅子一起摇摆,整身冒汗衣冠全湿,正真感受五马分尸的痛苦,只好大呼救命,这时卓忙打我巴掌,并死命将我头抓住往地上压。我是被铐绑在特殊的椅子上的,这二个土匪死命将我头往地上压(我想老虎凳就这样),暴刑逼得我实在没办法我想松点,只好说招。当铐松了,我的确没什么可招,他们将铐得更紧,一定要我照他们编的招,在他们提腿欲蹬时我怕了,我真的怕暴刑,只好依着他们所编的说,还要编得很圆有一点不圆又要……。几天下来我可怜的双手肿得很大,铐都嵌入肉内(已2-3月了两拇指还麻痹)。我命都不要了,多次想死又死不了,这二人吼道:“再不招往死里整!”“说了就给放松,回去睡。”一直到早上8:00左右,我已不是我了,全身疼痛不堪,身体都畸形了,看守所的警察看我路都走不了,让我去医院治疗,我想做人连狗都不如,治不治有什么意义,拒绝他们的好意。最后一次是清明前后的,是最最悲惨的,我也不知道暴刑了几天几夜也记不清了,我头脑彻底崩溃了,只有违背良心、违背道德,才免遭父母授予肉体之痛苦。他们还多次强调威胁说:把你抓来你不依我们讲的说,我们是不可能把你放出的,不然的话我们领导也有责任。我知道不依他们编的说他们是决不罢休的,玉环的检察院太黑黑得没有公道可讲,他们就想害人。我只好将没也得讲有,我说20000元他们说太少,再讲200000元,他们讲太多不可能的。他们讲第一年我去李进那办事总要送点什么起码要有现金,第一次我少编点3000元,他们觉得合适说第二次要多点,以后每次我说5000元(因为他们交代过玉环人4字开头不吉利,所以我只好照他们的意思取中间数),就这样把李进的现金凑成23000元,他们觉得还不够,要我说叫李进自己去厂方收钱,编了四台机器,要说改装费不做账,让李进自己去收:06年两台14000元、07年两台10000元,这样给李进冤枉了47000元现金。 送给庄如文和陈局,原先的笔录是要我讲:2005年春节20000元,第二年也20000元他们讲太少不行,那么我讲200000元吧,他们又讲是不可能的,我讲30000元,他们讲不够,我再讲40000元,他们觉得合适,第三年讲了30000元。原先他们要我讲给如文和陈局平分,最后一次笔录时让我改说成不知道他们怎么分。反反复复修改,我不知道检察人员是什么意思,要我把第一年讲的20000元改为10000元;早几天要我讲的股分多少就没再提说了,就这样把他们凑成了80000元冤枉钱。 什么股分二分之一、三分之一给他们分;什么80000元叫如文与陈局分;什么四个厂叫李进去收;什么如文帮我开后门办手续;什么酒、烟、卡折多少元等等,到现在我也记不清当时究竟要我讲些什么,反正他们要我怎么说庄如文、李进、陈加宇,我就怎么陷害他们乱说,只要是陷害陈局、如文两人,他们两(卓桂益和孙钦毅)也就满意了。他们在对我施暴刑时不做笔录,不开监控,等第二天监控开着,手铐没铐时才面对面做笔录,作成很公证的样子,其实都是假供。我知道我在昧着良心陷害他们三个好人,我被逼无奈,屈打成招讲的根本就是无中生有的事,但我相信人民政府不会如此不公道。
5月6日晚5:00时,家父董服顺以50000元交检察院,将我取保出来,我还有什么可侯审的,都是与事实有出入的口供,审过我的人他们难道都不清楚吗? 5月7日检察院孙钦毅等要我培他们去企业核对李进自取的四台机款,这本来是无中生有的事,天啊!叫我到哪里去找呀。这期间我精神压力很重,好几夜没睡了,加上暴刑后还没恢复,思想上时刻想着如何面对被我陷害的人,找了一整天不能交账,怕得全身是虚汗,怕他又要把我抓回去以非公证的待遇,只好对他们说对不起。到检察院又做了冤证出来后,人象抽了筋似的,虚脱了,头很晕。父带我去医院,我对医师说受刺激起因,通过各种化验,主持医师建议去天台精神病医院看看。苍天啊!天理何在啊!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呀!!!?
以上我所讲的句句属实,迫切恳求人民政府职能部门,对本冤案作进一步调查;对玉环检察院暴力取证、刑讯逼供的不法分子孙钦毅、卓桂益予以查办,以防错案冤案殃及无故。冤枉啊!!!。
申诉人:董建平
2008年5月7日夜